听起来微不足道却并非如此的技能

问K2家长他们的孩子能否数到20，你会很快得到肯定的回答。但如果问他们的孩子能否从20倒数，回答的速度就会慢下来。有些家长在晚上测试时惊讶地发现，他们五岁的孩子数到15就卡住了，跳到12，然后在9左右放弃了。同一个能自信地数到50的孩子，在倒数时却可能完全卡壳。

这不是一个小故障。这正是倒数如此重要的全部原因。正数是死记硬背 — 孩子听过无数次的歌谣。倒数则是每一步都需要进行的心理运算。没有歌谣。只有一个孩子在脑海中记住一个数字，然后问“这个数字前面是什么？”这个问题，连续问二十次，就是减法的基础。

正数是歌谣。倒数是数学。

看一个孩子数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”，你看到的是纯粹的记忆。这个序列存在于大脑中储存儿歌的同一区域。你可以在午夜叫醒一个K1孩子，他们仍然能数到十。

现在让同一个孩子数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”。观察他们的表情。每个数字前都有一个停顿。他们不是在背诵 — 他们是在计算。每一步都需要将当前数字保存在工作记忆中，在脑海中将其定位在数轴上，向左移动一个位置，报出新数字，然后更新工作记忆。

一个五步的认知任务，对每个数字重复一次。当孩子从20数到“一”时，他们已经重复了二十次。难怪这会让他们筋疲力尽。难怪他们会在15和13之间跳过14 — 他们的工作记忆“闪了一下”。

这几乎就是他们在P1阶段进行“20减6”时所需的相同“机制”。减法就是有目标的